宁折不弯,笑面大川
端得就像猛虎一样蹿山跳涧
一马平川美梦难圆
不摔跟头怎又可知路途艰险。

2017年对于我来说什么都没有发生,也可以说发生了许多事。学会时刻准备着迎接生活带给你的大部分痛苦,对于那些排山倒海的不如意,你必须有所准备。

2月,大概刚过完年的没几天,当我在电脑前喝了半打可乐后,我对于2017这一年贴上了老套而又俗不可耐的标签—“我要考研”。

临近三月,黑晨皓给我发来了大概半年前在烟台扫街的照片。黒晨皓说他想要拍出一种孤独都市夜游人的感觉。仔细想想我其实很少会有孤独的感觉,相反我觉得很多事情我一个人做会更有效率。比如买东西,比如去运动。每当我做好下一天的规划时,我的心里有十万个百万个不愿意因为迁就而做出改变。

3月,结束了大学里的最后一次院赛,结果说不上有多好,但也都在意料之中,从第一年的止步小组赛,到第二年的十六强,再到今年八强。无所谓结果,至少我们也没有退步。

4月,因为没有找到固定的自习教室,遂决定搬出去住。这是我第一次在外面租房子住,舍友是黒晨皓还有南校密友老板,还有em…一个女生。在这一个月里,我开始走上了数学这条不归路。从基础开始看,这件事一直持续到了考试的前一个晚上。也是在这个月,我背完了我人生中的第一本单词书。

5月,又去看了一次五月天的演唱会。陈信宏依旧是那个只有他自己能驾驭的住的非主流发型; 怪兽依旧是站在左手边的升降台上solo…什么都没有变,也什么都变了。

6月,又是一年毕业季。送走了几个大四的学长,恍恍惚惚我们已经不再是18岁的少年,转眼成了半只脚踏入社会的死大四的。也是从这一刻开始,我们肩抗日月,头顶星辰,怀中抱着彩虹色的憧憬,跌跌撞撞的闯入了三教的大门。

7月,我结束了自己在外修仙的生活,回到了宿舍,准备结束大学里的最后一门考试。这门课本来我是不必选的,但是考虑到当时对于考研学校的选择,我就抱着姑且听一听的心态选了概率论这门课。现在想想,当时还真是挺姑且的。

7月,经过与学院、企业的协商无果,我们被发配莱芜实训。我不敢说自己见到了人的劣根性,但我确实对这个世界有了更深切的体会。

8月,在莱芜的这一个多月里,逐渐习惯了这里的清汤寡水,也逐渐习惯了这里食堂师父随心所欲的做饭技巧。想到这里,含在嘴里想要一吐为快的话太多,反而不知从何说起,既然如此,我也不说了。青山不改水长流,你我还是别再见了吧。

9月,天气转凉,啃完了一整本数据结构。记得当时在二叉树的非递归算法那里卡住了,从早上九点多一直看到晚上十点,等于是看了一天的代码。后来我一个星期没有看专业课。感谢当时没放弃的你。

10月,超哥带着我们完成了上一个项目的收尾,把所有该交的报告交了,该写的东西也写了。归校心切。

11月,时隔四个月回到学校,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七餐四楼的鸭血粉丝汤关门了,今乡缘的大排饭也没有了,修了四年的北门也终于打开了,食堂又涨价了…

12月,时间走到十二月,就像是上紧了发条的铁皮青蛙,一步作两步,两步作四步的向前飞奔,转眼就到了考试的日子。考政治前一天晚上我居然也失眠了,梦里总是梦见自己考试迟到了,两点多惊醒一次,三点惊醒一次。为此,我还特地找了好几个人叫我起床。最后的结果,不能说很好,但也算不上很糟糕。人事已尽,天命不归,实非吾过。


记得在我刚刚做出决定的时候,我在自己的微信上写下了“腹中贮书一万卷,不肯低头在草莽”的字句。现在回过头看,也不过是一时的荷尔蒙失控。是啊,腹中贮书一万卷,当然有权力不为草莽低头。可我没有啊,能做的依旧只有努力,努力,还是努力。这一年里,我不止一次想起要放弃,但却一次不敢停止。因为我怕我怀里这口气一旦吐出,就再也提不起来。不是不能停,而是不敢停。
想到了自己从年初的时候开始,一路披荆斩棘、丢盔卸甲的走到现在,虽然满手满脚的泥泞,但心里的骄傲和愿景一个都没有丢,总觉得这些话应该讲给你听。因为,我答应了十八岁的自己不会变。


最后,是例行这一年里拍过最喜欢的十张照片。
(我这一年可能也就拍了这十张照片)


三十二天难离恨天,登峰尚且恐难相见。
执着狼旗八千铁骑,坚持就是你的武器。

痛饮这一世漂泊与君同行皆为景色。